“陛下!高洋当街殴打朝廷命官,欺压百姓,目无法纪!请陛下严惩!”
李乾元看着跪在地上的御史,又看看高洋。
“高爱卿,可有此事?”
高洋站出来:“有。”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“不过。”高洋接着说,“臣打的是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,不是朝廷命官。”
“胡说!”御史反驳,“卢文远是户部主事,正六品官员!你当街殴打他,就是藐视朝廷!”
“正六品官员?”高洋笑了,“正六品官员当街调戏妇女,该当何罪?”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当时街上几十个百姓都看见了。”高洋说,“陛下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御史急了:“那些百姓都是你找来作伪证的!卢文远说了,他根本没调戏妇女,是你无故殴打他!”
高洋看着御史,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卢承业。
卢承业低着头,没说话。
“陛下。”高洋对李乾元说,“臣有人证。当天在场的百姓,臣都让他们写了证词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,递上去。
李乾元接过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按了几十个手印,都是百姓的证词。
“这……”李乾元看向御史,“你怎么说?”
御史脸色变了变,硬着头皮说:“陛下,这些证词……也可能是伪造的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李乾元摆摆手,“这事朕知道了。卢文远调戏妇女,高洋出手制止,情有可原。但殴打朝廷官员,终究不妥。罚俸三个月,以示惩戒。”
高洋躬身:“臣领罚。”
卢承业抬起头,看了高洋一眼,眼神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