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把他们叫到书房。
“昨晚怎么回事,详细说说。”
一个随从说:
“昨晚先生从外面回来,走到驿馆门口的时候,突然从暗处冲出来三个人,都蒙着面,拿着刀。
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,先生就中了一刀。”
“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?”
“没有,天太黑,又蒙着脸。”
“用的什么刀?”
“短刀,像是军中用的制式刀。”
军中用的刀?
高洋心里一动。
如果是军中用的刀,那嫌疑就更大了。
洛阳城里,能用军中制式刀的,除了他的北营,就是那七个中郎将的营。
“你们先生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?”高洋问。
随从犹豫了一下:“先生来洛阳后,见过几个人。卢承业、郑博文、还有……还有王爷派来的人。”
“王爷派来的人?谁?”
“不知道名字,只说是王爷的信使。”
高洋点点头。
“你们先回去照顾先生。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我说。”
“谢高将军。”
随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