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养伤。”高洋说,“其他的事,交给我。”
墨玄章闭上眼睛,眼角有泪滑落。
他没想到,自己效忠了这么多年的人,竟然会对自己下杀手。
这世道,真是讽刺。
高洋走出房间,对陆机说:“加派人手保护墨玄章。再派人盯着郑博文,看他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是。”
高洋回府的路上,心里盘算着。
墨玄章投靠了他,李恪肯定更恨他。
接下来的斗争,只会更激烈。
但他不怕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他高洋走到今天,什么风浪没见过?
还怕一个李恪?
回到府里,沈若兰迎上来。
“夫君,墨玄章怎么样了?”
“醒了。”高洋说,“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若兰松了口气,“要是他死了,李恪肯定怪罪你。”
“他已经怪罪我了。”高洋笑了笑,“不过无所谓。虱子多了不痒。”
沈若兰看着高洋,突然问:“夫君,咱们在洛阳,还能待多久?”
高洋愣了一下:“怎么这么问?”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洛阳太危险了。”沈若兰眼圈红了,“那些人天天想着害你,我……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