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忠虽然脾气火爆,但从不欺压百姓,更别说强抢民女。
这莽夫连媳妇都没娶,见着女人都脸红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高洋说,“但人家告上朝廷了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查。”高洋叫来陆机,“去城南酒馆,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陆机去了一个时辰,回来时脸色古怪。
“将军,城南确实有个酒馆,老板姓孙。但他女儿好好地在店里,根本没被抢。”
“那人证呢?”
“王御史说的‘人证’,是酒馆隔壁的刘屠户。可刘屠户说,他根本没看见邓忠打人抢人,是有人给了他十两银子,让他这么说的。”
高洋笑了。
这栽赃手段也太糙了。
“那物证呢?”
“所谓的‘物证’,是邓忠的腰牌。”陆机拿出一个腰牌,“有人伪造了北营的腰牌,故意丢在酒馆里。”
高洋接过腰牌看了看,做工粗糙,上面的字迹都不对。
“卢承业这是黔驴技穷了。”高洋把腰牌扔给邓忠,“你自己处理。”
邓忠接过腰牌,气得咬牙切齿:“将军,我这就去御史台,跟那个王八蛋当面对质!”
“不急。”高洋说,“明天早朝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