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帮我盯着就行。大事报给我,小事你们自己处理。”
张恒想了想,点头:“这倒是个办法。将军在城外,卢承业的手伸不了那么长。而且将军手握兵权,他们也不敢真把将军怎么样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高洋说,“明天我就上书,说北营军务繁忙,请求搬到城外办公。”
“理由呢?”陆机问。
“现成的。”高洋笑了,“就说最近谣言四起,为避嫌,也为专心军务,请旨出城。”
第二天,高洋的上书递到了御前。
李乾元看了,心里明白高洋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。
他其实也不想高洋走,高洋在城里,还能制衡一下卢承业那些世家。
但高洋态度坚决,他也不好强留。
“准奏。”
消息传到卢承业耳朵里,他先是一愣,随即冷笑。
“高洋这是认怂了。”
“老爷,他搬到城外,咱们还怎么弹劾他?”
“弹劾?”卢承业嗤笑,“他人都走了,弹劾还有什么用?不过也好,他走了,朝中就是咱们的天下了。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咱们要不要趁他不在,把他的党羽都清理掉?”
“不急。”卢承业摆摆手,“高洋虽然走了,但兵权还在手里。动他的人,他肯定会反扑。先让他得意几天,等时机成熟了,再一网打尽。”
高洋的动作很快。
三天时间,将军府就搬到了北营旁边。
新府邸比城里的将军府小得多,但胜在清静。
搬家的那天,沈若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叹了口气。
“夫君,咱们这一走,是不是就回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