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机骑马跟在高洋身边,脸色凝重。
“这一路过来,十个村子有九个是空的。百姓要么逃了,要么被黑风军抓去当苦力了。”
高洋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早就料到会这样。
黑风军说是义军,其实跟土匪没区别。
占山为王,烧杀抢掠,祸害地方。
戏渊这个将门子弟,带着几千残兵败将盘踞颍川城,靠着劫掠为生,能有什么好结果?
第六天下午,大军抵达颍川城外二十里。
高洋下令扎营,然后带着几个将领去前线观察地形。
颍川城坐落在颍水北岸,城墙高大,护城河宽阔,确实易守难攻。
颍川城外二十里,高洋扎下大营。
九千兵马扎了三座营寨,互为犄角,栅栏、壕沟、哨塔一应俱全,标准的野战军营。
中军大帐里,高洋召集众将议事。
“地图。”
陆机摊开颍川地形图。
高洋俯身看着图,手指在颍川城位置敲了敲。
“戏渊这个人,你们了解多少?”
墨玄章出列:
“将军,戏渊祖上三代将门,他父亲戏忠曾是并州都督,死在鲜卑人手里。
戏渊本人读过兵书,打过仗,黑风军起事时他带着几百家兵加入,因为懂军事,混出头了。
后来张牛角死,他带着残部逃到颍川,手下还有四千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