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他想了想,说:“换了我,也选横州。从横州走水路往西,进云南地界。云南现在还是大明治下。”
他竟猜到了她们最终的目的地。
孟君不由地不安起来,那马怀骥他们会不会也猜到了?怎么办?还去不去云南?不去云南她又能去哪?何况她答应了父亲,还当面发过誓的。
她把草浆敷在伤口上,用力拍了一下。李闻白嘶了一声。
“疼?”
“……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腿还是你的。”
她站起来。“跟着走。两件事先说好。路线我定。二月初五之前必须到横州。”
“你要是起了别的心思……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腿上有伤,我手里有刀。我读过《洗冤录》,知道人身上哪几处不用费力。”
这句笨拙的威胁,从一个外表狼狈、眼神执拗的少女口中说出,让李闻白在疼痛之余,感到又厉害又好笑。
他把那半个粽子又递了回来。“其实,我还不怎么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