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白抹了把脸,哭笑不得。
山中静了片刻,才响起回声:“不是!”
见玉善还要开口,孟君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别喊了,会引来追兵。”
玉善刚才眼睛里那雀跃的光一下暗淡下来,低下头,轻轻点了点。
李闻白站直身子,“下山吧。眼见着天快黑了,会有猛兽。有些野兽还会闻着味跟来,是避不开的。”
孟君想了想,点头同意。
她凭着记忆里《平南志》的记载,找到了传闻中有高僧坐化的普照寺。只是普照寺已经荒芜,连墙壁都长上了草。
从普照寺沿山路往下走,他们来到了岔路口。
李闻白看了一眼左边路上的马蹄印,蹲下身,用手指量了量泥里的深浅。
“不能走这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马队刚过,不到一个时辰。至少二十骑。”
“追我们的?”
“不像。”李闻白把泥擦在草叶上,“前队马蹄整,后队乱。是马怀骥的人。”
孟君听见这个名字,抬眼看他。“你认识马怀骥?”
李闻白站起来: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他的人?”
“他治军松,惯会装样子。”
孟君盯着他:“你连一个参将治军松不松都知道?”
李闻白像是感觉不到她对自己的怀疑一样,只说了句:“听人说过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