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我们你是不是很高兴?”李闻白扫了他一眼,“值二百两呢!”
男子心虚,“公子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孟君走过去,蹲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。她余光扫过四周山林,救人是本心,可也需防对方转头便唤清兵来。
“想活就闭嘴。”
“你,你们想干嘛?”他坐退几步。
“我知道你想去报官。”孟君看着他,“那也得等你活下来再说。”
她低下头,仔细查看他的脚伤。碎瓷片穿透草鞋扎进脚掌,入肉很深。若是硬拔,不规则的瓷角会带出一片皮肉。眼下,血仍在流,需尽快止血。
她脑中立刻翻出《外科正宗》里关于金疮的几条:不可遽拔。先定其入势,顺势取之。血出不止,以灰止,以布缚。
她转头看向李闻白。“金疮药你还有吗?”
李闻白点头。
“按住他。”
李闻白依言蹲下,用膝盖压住男人小腿,又扣住他脚踝。
男人立刻挣扎起来:“你们要做什么?!”
“不想死就别动。”李闻白冷冷地警告。
少年哭着问:“你们会不会害我爹?”
孟君看向他,语气平和,“我若要害他,刚才就不会出来。”
少年愣住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忘了哭。
“有没有干净的布?”孟君问。
少年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从自己中衣撕下一块布料。
“火折子。”
李闻白从怀里摸出火折子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