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不会就不会?”
老人见说话的是玉善,恶狠狠地又补了句:“他就是会死。”
玉善明知对方是故意说给她听的,可她就是不愿意听到这些,就像在窑洞里听到追兵说,要打断阿姐的腿一样,让她胸口难受。
她一手拉一个,气鼓鼓道:“李大哥,他胡说八道,我们走!”
小姑娘第一次任性。
李闻白摸摸她的头发,想笑又忍住了。“放心吧,他死了,我也不会死。”
“走。”
玉善就是坚持。
李闻白还真跟着她要走。
孟君给了二人一个眼神,这户人家离村子最远,是最合适借宿的地方。离了这个村子,前面就要进山了。
她转过头温和对老人道:“我们只借一间灶房,天亮就走。若怕晦气,我们不进厢房,也不用你们的碗。”
老人就是不肯。
“你把钱还给我们。”玉善盯着他手里的钱,气呼呼道:“你拿了我们的钱,又不让我们住。”
李闻白点头:“就是,无耻。”
孟君再次看向二人,这一次眼中带着一丝警告。
李闻白别过头,玉善也别过头。
两人对视上,眨眨眼睛,结成同盟。
墙后又出来一个妇人,怀里抱着一捆菜叶。
“爹,灶房晚上也用不上,让他们住一晚吧。这小孩脸白白的,肯定是累了。”
老人转头骂她:“你心软迟早害全家。”
孟君又摸出一点盐,放在刚放钱的位置。“我们有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