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玉善……算了,没有任何事比妹妹更重要。
“得找个地方住下。”她对李闻白说。
李闻白点头,付了粥钱,把玉善抱起来。
“你腿不方便,把她放我背上。”
孟君背起玉善。
“孩子生病了是不是?我刚看她就觉得脸色不对。”老板娘走过来,指了个方向,“出圩尾有家歇铺,不住店也能借灶。灶边暖和,给她焐一焐好得快。”
“多谢。”孟君点点头。
歇铺在圩尾,三间土房,一间住人,一间堆货,一间搭了灶。
孟君把玉善放在灶边的草垫上,李闻白点灶烧水。
“玉善,你头还晕吗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玉善老老实实地答,“阿姐,我想喝水。”
孟君倒了一碗温水,扶着她喝了。
玉善喝完水,眼皮就开始打架,身子歪倒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她探了探玉善的额头,发现她手心脚心冰凉,这是要高烧的前兆。
“得去药铺。”孟君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“你守着她,我去。”李闻白拦住她。
“你一定要和大夫说清楚症状,昨天淋雨受的寒,现在手脚冰凉,鼻息很重,头晕没胃口。七岁。不,还没到七岁。六岁零三个月。”
“放心。”李闻白点头,安抚她,“你也别太着急。”
李闻白走后,她打了盆冷水来,把帕子浸湿,拧得半干,搭在玉善额头上。
玉善被凉意激了一下,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两声,又沉沉睡过去了。
时间走得极慢。隔壁院子里传来掌柜的说话声,有人在讨价还价买两只鸡。街上吆喝卖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