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书递给孟君。
“我听闻后两册在梧州的一个翰林家里。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孟接过书,没吭声。她翻开第一册,看了几行。
是桂林刻本,没错。
字体与家中另外两册一样。
她快速往后翻,找到她父亲说过的那几段独有的记录。
在第二册,关于广西土司地界的山路记录,比金陵本多了将近两页。
太好了。正好补齐她记忆中没有的内容。等到了云南默写出来就是完本的了。
她静静地把那两页从头到尾看完,将每个字都记下,才合上书。
男人不远不近站着,一直不曾打扰,直到见她合上书过来。
“公子看得很仔细。可是书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孟君摇头,“书很好,而且有两页是金陵本里没有的。”
孟君将书递给他,向他行了一礼。
“公子博闻多学,我竟不知道。公子能详细说说吗?”男人语气温和,诚心请教。
孟君看了一眼外面,应该已快到辰末。
她本不想浪费时间,但自己刚白看了人家的书,她也不好拒绝。
“金陵本在前,桂林刻本在后。徐霞客曾在桂林刻本的序里提过,说有几段记录是后来补进去的。补录这部分是关于广西土司地界的山路记录。”
男人惊讶,“公子两个版本都读过?”
孟君轻轻点头。
“那书序是否也有所不同?”
“是。两个版本的序有三处出入,第二处出入在第四行,金陵本写’补记于丙子年’,桂林本写’补记于丙子秋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