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喝一口,吐半口。妇人急得直哭。
“吐也喂,每次一小口。”
孟君又让人去采药,“葛根,藿香,黄芩,金银花,车前草。”
几个村民面面相觑,金银花,车前草,好认。葛根和藿香,勉强能认得出。但黄芩不好认,而且也不好找。
“不认识?”她问。
有人说:“没把握,有些草药看起来都长得差不多。”
“没事,拿不准就整株带回来给我看。”
村民齐声应下。
师公在旁泼冷水,“她说的草,山里多的是。毒草也多。吃死了算谁的?”
李闻白竹杖一点,反问他:“你跳了几天,一个没跳好,反倒死了一个,是不是该算在你头上?你是以死谢罪,还是由我来伸张大义?”
师公离他远了点,才梗着脖子道:“这是命数。”
“那你别拦她改命数。”李闻白警告。
师公骂骂咧咧走了,骂得全是土话。虽听不懂话,但听得出音,骂得很难听。
李闻白恼火,他一句也听不懂。
他看向孟君。
孟君眼睛转了一下,“我也没听懂。”
到了下午,药采回来了。孟君将药分辨出来,安排人煮药。
玉善蹲在灶边看火,眼睛被烟熏得通红。
孟君刚想夸夸她,就见一个村民偷偷端着烧了符纸的水给病人。
她一声呵止,把碗泼掉。
村民急了,“这是师公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