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又一天过去了。
第二日清早,阿兰的孩子先退了烧。他睁开眼,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阿兰扑过去,一声一声地喊着:“阿崽,阿崽。”
孟君过去摸额头,又看舌苔,“还要喝盐水。”
“阿崽好了!阿崽好了!”
屋外的人听见动静,立刻涌进来。
孟君将人往外赶,“让开,别堵门。病人要通气。”
这一次,村民没有半分犹豫,立即退了。
中午,又有三人烧势下降。吐泻虽然没有停,但次数少了。
孟君让人继续喂盐糖水,病得轻的开始喝米汤。
几个妇人自发分了工,一个烧水,一个洗布,一个煎药。
采药的阿石把第二篓草药背回来,“你看看,这个是不是金银花?”
孟君翻了翻,“这个是忍冬藤,也可用。”
阿石松口气,“这个呢?”
“鱼腥草。留着,可清热。”
阿石擦了擦汗,“师公说山鬼不喜欢这个味。”
孟君没听明白,抬头看他。
阿石有点尴尬,“他现在也帮着找草了。”
孟君往外看,师公正蹲在院角,把一把草挑出来。见孟君看他,他立刻把脸转开。
玉善端着米汤跑过来,小声说:“阿姐,他刚才问我,葛根是不是这个。我说我不知道,要问你。”
孟君说:“他问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