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愣了一下:“公子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这不是真的骚乱。是他们借百姓流动,扰乱核查节奏,企图逼停清查。”
“此时不能停。”邝勉立即道。
“的确不能停,但也不能镇压。只能怀柔安抚。”孟君道。
李闻白道:“城内乱象四起,是逼我们镇压。如果不镇压,就要耗时间,再耗下去,初五就过了。”
孟君望向郁江方向,心中有了决断。
“不跟他耗了。他想拖时辰,乱局势,我们偏不陪他纠缠。”
孟君将令牌还给邝勉,“千户,城内暗线博弈,我们留一半残局给褚厚贤收拾。趁乱局未定,我们三人现在就得走。”
这是最清醒的决断,不恋战局部输赢。
邝勉点头,“暗巷无人布防,避开主街,一刻钟直达西渡口。我留亲兵维持乱象,替你们拖住褚厚贤的视线。”
“多谢千户。”
“是我该谢你们,此次让他们元气大伤,横州还能再撑一段时日。”邝勉拱手。
……
清晨,横州西渡口。
渡口边停着大大小小许多船,还有三三两两的人群。
有人在买卖鲜鱼,有人在骂官卡抽税,有人在吵船钱。
昨天已经清查过码头,这里暂时应该没有褚厚贤的人了。
孟君手搭凉棚,一艘船一艘船地看过去。
她记得很清楚,父亲交待过的:船尾系红绸,打着焦家旗号。
一番扫视下来,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有三艘相似的船。其中两艘船尾系着红绸,另一艘虽没系绸却挂着一面小旗,小旗上写着一个“焦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