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文。”
孟君摸出三文钱递过去。
摊主手脚麻利包了三个糯米糕递过去。
孟君和玉善一人接了一个。
李闻白指着摊上的豆腐脑问:“这个多少钱?”
“也是一文。”
“换这个。”
三人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吃起了早饭。
“阿兄,那船上的人一直在朝我们看。”玉善突然说。
“看了几次?”李闻白也不抬头,只顾低头吃豆腐脑。
“那个小哥哥看了三次。”玉善道。
“应该就是他们了。”
孟君也没抬头,她将怀里的铜尺摸出来,露出一角。
如果真是父亲同年安排的人,至少是知道这把铜尺的。
她将手里的糕吃完再抬头时,那艘焦字旗的船已经向他们靠过来了。
船头的老船夫单手扶着篙,看似漫不经心。
孟君缓步上前,目光扫过船舱,里面除了箱子,没看到人。
“船家,渡我们往西去。”
老船夫:“渡口船只遍地,何必专寻我这艘无红绸的小船?”
孟君往前近一步,缓缓道:“因为,文渊阁的灰烬还没冷。”
老船夫叹息般回了一句:“往西走,灰烬里能长出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