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普有些犹豫,因为威尔伯似乎已经想走了。
他很快就不需要考虑这些了,有人将开门的人撞开,他边道歉边跑向霍普,身后跟出来了更多人,一共五个。
看来比想象中更受欢迎。霍普想。
按照威尔伯说的话,所有的‘失忆’都发生在被囚禁之后,每月一次的自由活动时间实在是太少了,所以能这么受欢迎的应该完全是一号霍普的功劳。
“相对我们而言,你是个异类。”威尔伯说。
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一声声迎接霍普欢呼里。
跑在最前面的人停在霍普两米远的地方,他和拉维尼亚差不多高,戴着眼镜。
0.97、1.44、0.75、0
第一个数字依旧在1左右变化,第四个又是0。
霍普看着他,他也看着霍普,这家伙最先跑了过来,竟然不说话。
“呃……你好?”霍普先说。
“你好!”对方回答,估计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,他头又低下一些:“好……好久不见……你是……你是来庆祝……”
他没能把话说完,突然有人撞到了霍普,霍普退后几步,险些没有站稳。
那人喘着气,将霍普抱住,这么近的距离,即便是霍普也能看清楚了,这是个年轻女人,应该就是最开始看见他的人,小麦色皮肤,金黄的头发,只比霍普矮一点点,面容姣好,十七八岁的样子,只穿了短裤和背心,美好的肌肤大量裸露。
1.01、1.54、1.06、0
霍普没心情分析这个了。
这不是霍普喜欢的类型。
但是……太近了……
霍普身体僵硬,他不敢动,甚至有些不敢呼吸,生怕一点举动处理不妥造成冒犯。
受传统文化熏陶……适用于这里的传统文化似乎只有柳下惠。
传言说柳下惠将冻僵的美女抱在怀里为她取暖,值得夸赞的是他一晚上什么都没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