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罗,你……”
红发青年刚开口就被保罗打断:“可以让开吗?”
“抱歉,保罗,但是……”
“我可以用朋友的身份要求你们让开吗?”保罗说: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请求,对吧?”
三人都陷入犹豫。
“霍普,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……但你先走吧。”安妮说:“你看,保罗今天状态有些不对……明明之前他跟你关系最好……”
“哪怕作为朋友,你们也不愿意让开吗?”保罗问:“我还以为我们可以一起走着去北橡树州。”
“如果你想,我们现在就可以去。我们还可以再绕一圈去蓝潮汐州去看海,历时一年或者两年都无所谓,”红发青年回答:“但霍普今天应该有些累了,就像你说的,他身体不太好。”
保罗推了推他,他胳膊上已经凸起了青筋,显然是没收力,但和眼镜青年不同,红发青年更强壮,只是晃了晃。
“你有些太激动了。”红发青年捂住被保罗推的地方。
“……抱歉。但我只是想跟他说说话,我没有恶意。”
“混蛋,你现在这样也可以跟他说。”
“可我更想跟他单独说。”
威尔伯突然走了过来,包括保罗在内,所有人都紧张得看着他,像防备一头野兽。
威尔伯根本不看这些人,他拍拍霍普的肩膀:“该走了。”
拉维尼亚跟在他后面附和:“别管他们了。”
拉维尼亚不喜欢这些人?
霍普看着保罗,他现在脸色很难看,跟同伴说话时依旧克制,但早就涨红了脸。
这表情像是被羞辱的老虎,愤怒地想杀人。
他们今天不会有一个好夜晚的。
霍普想着,对威尔伯说:“再稍等一会怎么样?让我跟保罗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