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散开的保罗的朋友们又聚了起来,他们看着威尔伯,面色不善。
威尔伯看霍普。
“我想说的是:‘等一下,可能是保罗的’。”霍普说。
威尔伯点点头,他双手举起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,也没有碰到这张纸。
“那再好不过,我们已经浪费足够多的时间了。”威尔伯说,然后几乎是拖拽着拉维尼亚和霍普退后。
霍普看见保罗和其它人在对自己挥手,像是在道别,但保罗挥舞地最欢快,霍普怀疑保罗把纸条握在了手里。
他看不清,但他猜保罗一定是对着自己眨了眨眼。
只眨一只眼,这是孩子们做坏事时心照不宣的动作。
霍普跟着威尔伯来到第三处住宅,这是第一个只有一层的房子,所以看起来有些低矮。
它破旧,有一半完全是木头组成,另一半砖石墙身布满裂纹,好几处地方用铁皮加固过。
而且它很小,连之前见过的房子一半大都没有。
但它很漂亮,非常漂亮,它是在一片花园里的,低矮破旧的栅栏里金黄、殷红、象牙白。
霍普蹲下,是各色的玫瑰。
“这是威廉斯家,威廉斯老头一个人住在这里,但他现在已经死了,就在前两天,是老死的……房子里有个人,但我不认识她,你也不必在意。”
“大概是老人家的亲人吧,”霍普说,他蹲下抚摸一片花瓣:“这里真漂亮,老爷子生前一定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不,他没有亲人,而且脾气很差,周围人都不喜欢他。你总是很奇怪,就像那个老威廉斯一样,这些花可没什么用处,即便是作为草药也有更好的。”威尔伯回答:“走吧,我们去下一家。”
“等等。”
霍普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?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霍普问:“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我以为我已经告诉过你了。我们去看你的宠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