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普忍着疼痛从玫瑰花丛里爬起来,他微微将眼睛睁开一点,借着这一点视野堪堪闪开威尔伯的拳头。
威尔伯现在就像个疯子一样,胡乱挥舞着拳头。
威尔伯睁不开眼了,至少在这段时间里,他睁不开眼了。
攻守异势了,威尔伯!
“看好了,拉维尼亚!”霍普高呼。
在拉维尼亚的欢呼声中,霍普伸出小腿,顺手一推威尔伯,两米高的家伙面朝下摔倒。
这是一大块木板,也许是老威廉斯的地窖,摔倒这上面比在泥土上更疼。
“咚!”
美妙的声音。
霍普蹲到威尔伯旁边:“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我跟你们的约定是,只要我不逃跑不自杀,你们就不能杀这里的人。”霍普抬头看天。
他什么也看不到,他猜天上是有星星的,但他只能看见一片模糊:“我可以保证我不违反契约,但前提是你们也遵守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我不能让他将沃特雷家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霍普点点头:“他今年几岁了?”
“不可能超过十岁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说出去有谁会信吗?拜托,沃特雷家的名声已经够差的了,这时候有人说你们会黑巫术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这里有猎巫运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