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普呆滞的看着那只巨大的夜鹰。
他确信,就在刚才,‘不确定性’已经开始生效,但是在夜鹰撕开木墙之后,他却依旧留在原地。
这是……被打断施法了?
原来不是瞬时发动的吗?
霍普在‘备忘录’里增加一条:
‘不确定性’有施法时间,期间不能被打断,但具体时间还不能确定。
半空中木屑飞扬,大夜鹰轻轻扑闪着翅膀,木墙连带着一部分房顶一起被它撕开。
它将爪中木板扔掉,挑衅一样在空中悬停,距离地面只有十几厘米。
悬停……这种动作就像是蜂鸟。
在霍普的了解中,也只有蜂鸟那种娇小近似昆虫的鸟类,从可以做到这样杂技般的动作。
可大夜鹰不是蜂鸟,它甚至比霍普见过的任何鸟类都要大得多,它的悬停更像是靠着一种超自然力量。
大夜鹰始终没有其它的动作,但眼睛死死盯着霍普,一刻也不离开。
它牙尖嘴利,觊觎着霍普的灵魂,如果它想,它的利爪撕开霍普的身体不会比撕开木墙更难。
对于它而言,霍普的灵魂和肉体,应该只不过像是糖果和外面脆弱的包装纸。
可是它盯着霍普,却不肯亲自动手将那个包装纸撕开。
即便霍普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反抗。
霍普忽然明白了。
大夜鹰不能杀他。
就像是威尔伯所说,夜鹰就像是秃鹫,它们是食腐动物,只会吃尸体。
或许是因为天性,或许是某种限制,又或许是因为某种不能被人类理解的职业道德,它们不猎杀,只是等待猎物死去。
它想把霍普困死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