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办法解毒吗?”
“有,在我衣服里,袍子左面有个口袋。”
“拿出来。”
“我拿?”
“不然呢?”
罗伯特笑出声:“我拿你能放心?”
“能,用没戴戒指的那只手。”
罗伯特缓缓将没戴戒指的手伸向黑袍子,保养良好的手指将黑袍拉开一点……
霍普膝盖用力。
“嘿,霍普……该死的……把膝盖挪开一点……呵……我不能呼吸了……”
霍普没有放松:“我没听错的话,你刚才是说,解药是在袍子左面。”
“你的……在你的左面……”
霍普点点头:“那就先把手伸进我的右边……你刚才想让我把手伸进那里,对吧?”
“该死的,霍普……那就没有解药了。呃……该死的……啊……”
镰刀从脖子上错开,在罗伯特下巴上削去一块皮肉。
“有办法解毒吗?”霍普再次问。
“没有,哪个疯子会给自己的毒药准备解药……我就没听说过被这玩意划开手还能有救!”
霍普舔舔嘴唇:“说清楚点,中毒的后果是什么?”
“显而易见,会死。”
会死?
霍普看向倒在地上的健壮的青年,谁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