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的枪口越抵越紧:“见鬼,霍普,你知道我在……”
霍普打断他:“我们都知道,你刚才怕得要尿裤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被我抵住脖子的时候,在我准备要杀了你的时候,你吓坏了。你根本就没杀过人,也不敢杀人,我看出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从刚开始就在发抖。你表现地对人命漠不关心,实际上也许连鸡都没杀过。”
霍普顶着那只手枪站起来。
罗伯特下意识地后退,他旋即想起枪在自己手里。
“别动!”罗伯特警告他:“坐下!不然我就开枪了!”
“别搞这些没意义的事情。”霍普顶着枪口:“你不敢开枪。你是个蠢货,我是老沃特雷的孙子,你根本就不敢杀我,指着我的脑袋只能证明你的愚蠢。”
罗伯特颤抖着,最开始只是腿在抖,逐渐蔓延到全身,他将枪口调转,指向霍普的肩膀:“那就打这里……打这里你不会死,但你的胳膊就别想要了……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……”
霍普又向前一步,枪口再次和他有了身体接触。
霍普看了眼保罗。
他刚才和保罗相谈甚欢,但其实还只能算是‘数面之缘’,甚至还称不上熟识,更别说朋友。
保罗……保罗也是个蠢货,他刚才不应该阻止霍普的。
但是他做错了什么呢?
他只不过不想看到他的朋友杀人罢了。
霍普沉默了太久,罗伯特又有了胆气:“知道害怕了?知道害怕就好,我现在就离开,那个死人你自己处理吧……随你告不告诉老沃特雷,我今天玩得很开心。”
“你那个挡住镰刀的把戏最好能再用一次。”霍普低声说。
“什么?”罗伯特没听清。
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需要听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