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。大概只是错觉。
她下意识又想要握住自己的小怀表,但是一无所获。
“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她问:“我的怀表似乎在他那儿。”
“他刚离开,现在应该在三楼,沃伦·莱斯教授的草药学公开课。”
伊丽莎白知道沃伦·莱斯教授,他是古语言学教授,但有本校的药剂学硕士学位。
等伊丽莎白离开后,阿米蒂奇教授和南希对视了一眼。
“您认识她吗,教授?”南希问。
“大概只是个对洛夫很感兴趣的学生。”阿米蒂奇教授笑着说:
“大家不都对他很感兴趣吗,尤其是你们这些女生,他很帅,不是吗?”
教授摇了摇头:
“在一些人眼里,疾病带来的是苦难。但你们这样的学生,还没怎么见过苦难,所以看洛夫,更多看到了与众不同。”
“没见过苦难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“当然是好事,说明社会、学校和家庭都做得还不错。作为一个教师,我本人对此也很骄傲。”
阿米蒂奇教授说:
“不过,刚才那个女生进来时,我竟然感觉很自然,就好像她经常会来这里一样。”
“您对太多学生都太柔和。”南希说。
她拿起阿米蒂奇教授面前的信封,上面字迹潦草,写着寄信人的名字:
威尔伯
“这是那位很高而且毛发旺盛的那位先生写的吗?”南希问。
“唔,威尔伯。”阿米蒂奇教授点点头:
“是的,你们上次已经见过了,他就是我年轻的笔友之一……不过说实话,虽然人们总是说不能以貌取人,我见了他一面之后,他的相貌确实让我有些不太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