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霍普回过神来,他已经无力地跪在地上,他的记忆缺失了一小部分,不记得自己听到了什么,‘伊丽莎白’站在他身边。
“看起来,你还有意识。”它惊奇地说:
“真不可思议,我的记忆缺失太多,但隐约还记得,这道咒语召唤出的似乎是某位伟大存在的低语。你应该昏迷几天,或者陷入疯狂才是对的。”
它这样说着,但看起来根本不愿意再去理会霍普,走向那个被霍普推向角落里的头骨。
一颗玻璃碎片突然飞向它,打在它身上,虽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,还是让它回头去看霍普。
霍普背对着它,身上的黑色雨衣将霍普整个罩在里面,没有任何一点皮肤裸露在外面。
‘伊丽莎白’只能看到雨衣上凸显出的人形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它问:“这样有什么意义吗?”
“哦?”它发出一声疑惑。
面前的黑色雨衣突然凹陷下去,因为没有支撑而瘫倒在地上,雨衣后没有人。
它回头,霍普已经重新将头骨搂在怀里。
“很奇妙,对吧?”霍普说。
‘伊丽莎白’点点头:
“我想起来了,你就是用这个破坏了玻璃,这似乎是一种魔法。但更让我惊奇的是,你竟然还能站起来。”
“人和人的体质不一样。”霍普说:“我极其愤怒的情况下曾经打死了一只翼展四五米的大鸟。”
“不,你打不死。”‘伊丽莎白’很确信地说:
“仅靠体型,它的‘灵身’也会比你高不少。而且我那道咒语也和你的‘灵身’强度无关。”
我可没说是徒手打死的。霍普想。
‘灵身’……霍普记下这个词,这似乎是一号头骨对‘体质’的称呼……
嗯,霍普将其称为体质,但是只是他自己的猜测,一号头骨言行间都像是个老邪教徒,也许‘灵身’是更准确的词。
“你知道有更奇妙的是什么吗?”霍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