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普从伊丽莎白手中接过玻璃,将玻璃片像是飞刀一样扔向一号头骨。
玻璃擦着一号头骨的眼眶飞过。
同时,伊丽莎白从霍普身上爬起来,扑向头骨。
帅极了。霍普想。
伊丽莎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之后,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,但她表现得是如此可靠。
她的动作像是扑捉一只蝴蝶,单膝跪地,两只手合在胸前。
一号头骨专注于躲闪霍普扔出去的玻璃,结果被伊丽莎白抓在了手里,飞不走了。
咒语再次响起,霍普有些好奇它的发声器官,声音像是凭空出现,头骨没有任何变动。
伊丽莎白将一号头骨抬起一些,然后狠狠地摔向地面,咒语被迫停止。
但同时停止的是伊丽莎白的动作,在头骨与地面接触的前一刻,她的动作突然放缓。
伊丽莎白呆滞了一瞬间,握住头骨的手松动,一号头骨趁机逃走。
它吃了亏,不愿意继续靠近,转瞬向上飞去,升上房顶,然后快速退后数米。
“咳……怎么了?”霍普吐出一口咸腥气,问伊丽莎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伊丽莎白说:“我刚才好像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。”
“是它的魔法。”霍普说。
一号头骨应该是使用‘消失’,让伊丽莎白忘了刚才那一刻要做的动作。
它这么做似乎只需要很短的时间。
“你还好吗?”伊丽莎白问。
霍普站起来,又咳嗽了几声:“不算好……呼吸有些困难……但还能忍受。”
伊丽莎白拉着霍普跑向房门。
但一号头骨又开始了新的咒语,这家伙拥有的咒语数量超过霍普的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