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和阿米蒂奇教授将三个沙发拼在了一起,让他躺在上面。
办公室拉着窗帘,所以才如此昏暗。
此时正是下午,已经西斜的太阳隔着窗帘洒下了些暖黄色的光线,温度不高也不低,有些清凉的感觉。
嗅着玫瑰花的味道,霍普安逸地想要再睡一觉。
他强撑着清醒过来,在自己身上摸索。
“怎么了?”伊丽莎白问。
“我昏过去多久了?”
伊丽莎白将手上的东西放下,霍普发现那是一本厚厚的书,翻过了快一半。
他想起伊丽莎白的怀表在自己身上,所以她只能起来去看办公室里的座钟。
“五点十五分。”伊丽莎白说:“你大概昏过去了五个小时。”
五个小时……
还没有到晚饭时间,霍普略微安心,但他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他只能出言询问伊丽莎白:“我的钥匙……你见到我的钥匙了吗?”
“啊,它在这儿。”伊丽莎白说,她从霍普看不见的远处将那枚黄铜色的小钥匙拿到霍普面前。
霍普接过,他重新与心形挂锁建立了联系。
没有人靠近或者进入他的房间,他略微放心,但长达五个小时失去联系还是让他有些慌乱。
他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。
“你不要乱动!”伊丽莎白有些恼怒,强行将他按住:“你现在状态并不好。”
霍普猜测她说的是对的,他感觉自己全身肌肉发软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霍普有些尴尬的说:“我想要去一下厕所……你看,我躺了五个小时。”
伊丽莎白依旧按着霍普的肩膀,她沉默了一秒,才把手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