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婉同志和我是北京老乡,也是同学。但说私下单独接触、不正当关系——我没有。知青点管理很严,不允许串宿舍,这些你们完全可以去调查。”
黄亚琴皱紧眉头,一时也没再追问。
林建华又换了个角度,声音沉了下来:
“还有人反映,你干活出工不出力、磨洋工、消极怠工,对农业生产不积极,这是不是事实?”
李承霄坦然承认,不躲不藏:
“有那么几天,我确实干得少了点。
因为我病了,闹肚子,身子虚,力气跟不上。
但在这之前,我一直正常出工、正常挣工分,没偷过懒,没掉过队。
后来身体缓过来了,我也一直在好好干。
我心是正的,只要身子没毛病,我肯定好好劳动,绝不含糊。”
刘广智在旁边冷冷一笑,挖苦道:
“病了?我看你是思想病吧?”
李承霄低下头,没有接话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煤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林建华目光锐利,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:
“你是觉得,组织上冤枉你了?”
李承霄微微低头,态度端正,语气却依旧不退半步:
“我没说冤枉。
组织上调查、了解情况,我完全配合,完全服从。
我只是把事实说清楚:
我主动下乡,愿意扎根农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