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霄抱着胳膊,慢悠悠抬眼,语气平静,却字字扎心:
“看你调戏女知青啊。”
“你——你胡说八道!”
刘广智气得跳脚,脖子上青筋暴起,“我是工作组干事,我在指导生产、关心知青!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指导生产?”李承霄笑了笑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地头听得清清楚楚,
“全生产队就你最闲,牛都在耕地,社员都在干活,知青都在播种,就你站在女知青身后‘指导’——刘干事,你这指导,是不是只指导女的?”
周围又是一阵憋不住的哄笑。
社员们交头接耳,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刘广智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就要去推李承霄:
“你污蔑组织干部!我现在就以破坏春耕、扰乱生产抓你!”
李承霄眼皮都没抬,微微侧身,轻飘飘躲开。
他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冷、更狠:
“你敢碰我一下试试。
我刚从工作组出来,病了好几天,刚能下地。
你一动手,明天全公社都知道——宣传干事仗势欺人,打压病弱知青,还当众骚扰女同志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刘广智发白的脸,一字一顿:
“你不是想登报吗?
这事要是捅上去,
你就能真的登报了。”
刘广智的手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几百双眼睛明晃晃盯着,他骑虎难下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