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冰凉,抖得厉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给我,婉婉,把剪子给我。”
他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,轻轻把那把沾血的剪子抽走,丢到一边。
下一秒,他伸手狠狠将人搂进怀里,抱得很紧,下巴抵着她发颤的头顶,一遍一遍低声哄:
“没事了……没事了婉婉,我来了,我在呢……”
沐婉靠在他怀里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眼泪无声砸在他衣襟上,哭不出声。
旁边张桂英看得揪心,连忙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劝:
“承霄,你先别激动,冷静点——沐婉她……她没吃亏,真的。”
李承霄抬眼,目光冷得能结冰,窑洞里的温度像是一下子降了下去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,李承霄要发疯了。
可他偏偏没动,只收回视线,低头温柔地抚着她: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黄亚琴和李曼丽也慌慌张张跑了过来。黄亚琴试着开口劝:
“李承霄同志,你不要激动,要相信组织。”
话是这么说,脚步却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。她们都听过李承霄动手的事,黄亚琴心里早把刘广智骂了个遍。
李承霄语气平静:“我相信组织。你们帮我照看一下沐婉,我出去一趟。”
张桂英急忙拦:“承霄,你别冲动,我来回不到十分钟,沐婉肯定没吃亏,你相信我。”
李曼丽也开口:“刘广智受伤了,已经回县里了,你现在过去也找不到他。”
沐婉抱着他,声音发颤:“承霄,我没让他占便宜,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信,我信。”李承霄轻声安抚。
足足哄了近一个小时,沐婉才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李承霄轻手轻脚起身:“桂英姐,出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