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哥哥张国榮的话讲,一个男人竟然长了一双桃花眼。
如此对比,不管怎么看,江南都和编剧这个行业不挨着…,王祖娴才想到这,就见站在办公室中央位置的江南开口了。
“寒风吹动破烂酒旗,零星碎雪飘落在青石板。
小镇赌场人声嘈杂,赌徒叫骂、骰子碰撞声从屋内不断传出来。
成瞎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劲装,脸上一道横贯眼眶的旧疤,双眼灰白无光…”
徐客有点震惊!
原以为,江南讲的故事应该和自己写的剧本差不多,就是一个故事框架,谁杀了谁,谁砍了谁,然后谁又要找谁报仇?
至于故事中的细节,等到了片场,大家再坐在一起攒。
不是!
完全不是!
江南讲的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,前面只是寥寥数语,就能将听众带进一个尔虞我诈,纷纷扰扰的江湖。
想到这,徐客再也坐不住了,从桌子上拿过来文件夹和铅笔,就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王祖娴感觉好奇,绕到徐客身后,低头瞧过去,就看见一个瞎子的形象跃然于纸上。瞎子手里握着一根乌木盲杖,腰间别着狭长的听风刀,刀鞘用粗麻布包裹。
…
“哈哈!一个瞎眼残废,也敢管爷爷的闲事?给我打!
两名打手大吼,挥拳头直扑过来。
成瞎子看不见,仅凭脚步声与破风之声判断方位。盲杖骤然横扫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磕在一人膝盖,那人痛得跪倒在地。
另一人拳头砸向面门,成瞎子矮身躲闪,侧身贴近,使出挫骨手,手掌扣住对方小臂,发力一拧。
“咔嚓”骨头错位脆响…”
江南在讲故事。
不过,在讲故事的同时,他却一直在观察徐客电影工作室门口的正衣镜,因为要薅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