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那妇人的实力那麽强大。
杨义其实有些怀疑此地是不是什麽造化之地,然後栽种在这里的食物便有了神奇效果,但他之前悄悄用源晶试了试,并没有察觉到造化之力的存在。
「你师傅没给你吃过这些好东西?」杨义问道,妇人有的东西,同出一门的张修远应该也有。
花惊羽摇头:「从未吃过。」否则晚饭时她就不会那麽少见多怪了。
「说起你师傅,为何以前江湖上从未有他的名号?」
花惊羽道:「师傅他老人家淡泊名利,不愿与人争凶斗狠,而且他常年伤病缠身,以前带着我隐居山野的。」说起逝去的张修远,花惊羽的神色略显黯然。
怪不得乔家查不到这女人的来历,乔君克当初跟自己介绍此女的时候,用了神秘二字。
确实够神秘,毕竟是忽然从山野中蹦出来的。
「我要杀蝉!」花惊羽忽然开口。
「那可真是巧了!」杨义咧嘴一笑,「你们也有仇?」
「他是我师兄!」
杨义表情凝滞。
你们这一门到底是什麽吊情况?同门相残是传统吗?
「他叛出师门,拿走了师傅的残虹剑,辜负了师傅对他的养育教导,所以我要杀他。」
「那是该杀,我帮你。」杨义点头,补充道:「但那残虹剑是我的!」
「再说!」花惊羽不置可否,「你先留在这里,我去洗个澡!」
女人天生爱美,她今天玩了一下午泥巴,身上太脏了,不洗个澡根本没法休息。
「知道了。」杨义点点头。
花惊羽迈步朝外行去,走到门口时,忽然转头,恶狠狠地盯着杨义:「不许偷看,敢偷看,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」
杨义撇嘴,你把我当什麽人了?
外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声音,条件简陋,花惊羽应该就在水井旁冲了个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