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压制着那种躁动,压着声音问道:“花姐你是不是中什麽毒了?”
“锦鳞纳………”花惊羽吐气,气息就像无形的小手,轻轻拂过杨义颈脖。
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那锦鳞蚺是什麽杨义不清楚,因为此刻他已经没有多少余力用来思考了。
“不行……”花惊羽在他怀里拱来拱去。
杨义哆哆嗦嗦:“花姐你不行的话就松开我啊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花惊羽呢喃。
“那你别堵我嘴……唔……”杨义瞪大了眼睛,口中满是清甜,好大一会,猛地偏头,大口喘息:“斯哈斯哈……花姐我跟你说,我正在修行一门法术,那法术让我很没有自制力,你这是在玩火!”明明软绵绵的花惊羽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双手捧着杨义的头,将他的脑袋一点点掰回来,一双水蒙蒙的眼眸凝视着他,然後……凶狠地堵住!
你要这麽搞!
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嘀嗒,嘀嗒。
水滴声传入耳中,杨义躺在冰冷的地上,怀中揽着温润的白玉凝脂,花惊羽已经睡去,他的思绪在放飞虽说之前在人鱼岛的时候,很多次在梦中与花惊羽胡作非为,甚至说,梦境中的感觉都极为真实。但再怎麽真实,那也终究只是梦境。
与方才经历完全不同!
梦中的花惊羽,经验丰富,但方才的她,表现的却极为笨拙,自己在梦中教给她十八般武艺,她是一样没使出来。
然後被狠狠收拾了一顿。
此时此刻,杨义唯一的感受就是:女人果然是水做的!
花惊羽应是中了那什麽锦鳞蚺的毒,从之前的情况推断,她最少中毒两日。
应该是中毒之後,察觉不妙便传讯给自己。
花姐是聪明的,知道这种状态下不能乱跑,所以寻了此处,布下阵法等待,瀑布是很明显的标志,杨义只要有心,入了万妖山後,很快就能找到她。
疯过一场,她的毒应是解了,只从身上的温度就可以感受出来,那温软娇躯已经没有方才的滚烫,只是初经人事,太过疲惫,方才睡去。
而经由方才一战,杨义体内蕴养多日的那一团阳气终於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