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根脚趾匀净秀气，趾甲泛着淡淡的粉晕，透着健康的光泽。
踩着地面时，足弓弯出一抹小巧的弧度。
云昇多看了两眼，但想到元姝的脾气，又赶紧低下了头，不敢乱看。
元姝讨厌他！
以往只要他多看她一眼，便会引来她一顿毒打。
他知道，她喜欢的是那个天资卓越的青云峰亲传——她的六师兄书临渊。
而他，只是一个被她看中这张脸，捡回来的杂役弟子。
在她眼里，他只是一个发泄桶。
他不能跟书临渊一样，对她有任何情绪，任何目光，任何动作！
只是，今日她为何不打他？
还把鞭子丢了？
云昇心头一跳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什么事让她不高兴了？
正胡思乱想间，头顶传来了元姝漫不经心的声音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云昇眸光一颤，不敢违逆，缓缓抬起头。
一双眼睛却低垂着，不敢看她。
上一次他抬眸看她，便被她狠狠打了四十鞭，几乎是每天晚上鞭子折磨的两倍。
疼得他三天三夜没睡好觉。
“看着我。”元姝又道。
云昇身子一颤，有些犹豫。
这是元姝新想的折磨他的方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