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,你今天死定了!”
季匀冷哼着,手上的冰凉刀刃覆在元姝侧脸上,慢条斯理的用侧面一点一点摩挲着。
“不过,你要是现在求求我,或许我会让你死前少受点苦!”
元姝微微仰起头,无视那在脸上蹭来蹭去的冰凉刀刃,平静淡漠的目光直视着季匀。
突然嘴角一勾,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,低声道,“季匀,那天晚上……舒服吗?”
季匀闻言手一抖,差点划破元姝的脸。
回过神来,他脸颊涨红,恼羞成怒,“你你你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我会是那种,那种人?”
这个该死的元姝,哪壶不开提哪壶!
那天晚上的事,是他这辈子的屈辱,她竟然还敢提?
被季匀死死瞪着的元姝却嘴角浅浅的勾着,表情漫不经心。
瞥了一眼季匀手中挪开的匕首,突然往前倾身些许,凑到了他的耳边,吹了口气,低声问。
“难道不舒服吗?明明当时的你已经幸福得出声了,脸颊绯红,眸色迷离,求着我……”
“你你你,你闭嘴!”
元姝话未说完,就被季匀语气结巴的打断。
浅淡的梨花香飘进鼻尖,勾起了那天晚上的回忆。
元姝没有夺他元阳,但却被她按在树上,极尽欺负。
他还只是个没有道侣、洁身自好的毒修,连师姐师妹的手都没牵过。
接触最多的母的,就是紫阳殿的毒虫。
但那天晚上,元姝却……
他将那天的事视为耻辱,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笔账讨回来。
这个该死的元姝,死到临头了,竟然还敢挑衅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