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紧张的样子,元姝轻笑出声,“这么怕,还敢自告奋勇说来伺候我?岂不是全程都要我主动?”
反应过来元姝在说什么荤话,邬爻眼睛蓦地瞪大,有些语无伦次,“我,我不怕……”
“不怕?怎么肌肉这么僵硬?”元姝捏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。
邬爻赶紧放松身体,一张白净的脸微微泛红,“不是,我没有。”
元姝却逗弄够了,松开他的胳膊笑起来,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没想过要你伺候,快回山洞休息吧。”
邬爻蓦地抬头看向元姝的脸,唇瓣动了又动,见元姝不像是开玩笑,他咬咬唇,又垂下头。
“……好。”
“咳咳咳,姝姝,这邬爻长得不错啊,身材颀长,体格健硕,一看就是经常爬山砍柴的样子,你不动心?”
合欢神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。
元姝瞥它一眼,“你动心了?他的元阳对你没什么用吧?”
“咳,我动什么心?我只是替你着想……”
“我谢谢你哦!”
元姝神识凝成手指,屈指弹了合欢神树的脑袋一下,“下次别这么为我着想,我不是一个喜欢以大欺小的人。”
……
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
邬萝迷迷糊糊醒来,抬眼就看到邬爻神情低落、眸光暗淡,不解的将脑袋凑过来。
邬爻抿了抿唇,心中苦涩,却还是按捺住心头的难受,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邬萝,“我没事,你快睡。”
“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邬爻轻轻摇头,伸手拍着邬萝的背。
邬萝眨巴眨巴眼,这才又钻进了绒毯,闭上了眼。
元姝走进山洞,看到的便是兄慈妹安的一副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