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宸一愣,“乌阑族抓乌阑族人?你怎么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乌阑族人?”
元姝抬头看他一眼,开口道,“我有道侣是乌阑族,他身上的地魔煞气我很熟。”
“即便那些人穿着黑斗篷,我也依旧能感应得到,那就是乌阑族的暗元素灵力波动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扶宸不解。
元姝缓缓摇头。
她要是知道,也就不会在这儿疑惑不解了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……
“啧……这就是族长表面上最看中的那个传承者?竟然被伤成这个样子,看来族长也没多看重他!”
“谁说不是呢?族长要是真看中他,那还能剖这么深取血?得知他不是巫神看中的人,就把人丢到了这里。”
“看看这模样,啧,真惨!”
布置了禁咒的地下牢房外,两名看守的乌阑族人咂咂舌,小声交谈,不时朝牢房里奄奄一息的人看几眼。
“咱乌阑族还是族长说了算,族长这么说,我们也就这么做!”
“行了行了,快去站岗,可别让贼人摸进来……”
两人边说边往外走,山洞渐渐安静下来。
一堆枯草叶中,墨翳浑身脏污,听到脚步声渐远,缓缓睁开眼皮。
心脏处的疼痛钻心的疼,他暗暗吸了口气,扭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右手掌心。
那儿,有一个黑色月轮一样的印记,正不断从他双腿上吸收黑虫草的毒素。
这个过程有些疼,有些痒,但他咬着牙死死忍着。
当初他能从乌阑族一个不起眼的底层族人,一步步成长为后来的巫神传承者,靠的也是这份忍耐力。
那时候他能坚持下来,现在也同样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