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甜的酒气混合花香,口感特别。
慢慢的,元姝喝得便有些多了。
风一吹,吹得人晕乎乎的。
元姝捏着酒杯,单手撑着额头,扭头看对面的邬爻。
君子矜贵儒雅,神情从容,微笑时,是那个历经千年的稳重邬爻。
唯有情动时,才莽撞得像个少年。
似是想到了他情动的神态,元姝咽了口唾沫,突然伸手,一把拉住邬爻的衣襟口,将他拽了过来。
“阿爻,花海,我们是不是还没试过?”
邬爻眸光轻颤,便又听到元姝笑得邪肆,开口道,“我想尝尝新鲜春阑花的味道,就在你胸口上!”
邬爻长睫轻颤,不知是春阑烬醉人,还是这话羞人,白皙的脸颊霎时红了。
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了下来,“好。”
“我的阿爻,真乖啊!”元姝轻笑,勾住他的脖颈,便将人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伸手毫不犹豫探进他的衣襟。
邬爻喉结滚动,半弓着身子任由元姝施为。
直到她摸够了,手指向下,一把拉开了他衣袍腰带,将人按倒在花海中。
长裙锦袍散落一地,一朵漂亮的紫色春阑花打着旋,轻轻落到了邬爻白净结实的胸口。
元姝坏笑着低头,轻轻噙住了那朵春阑花。
与此同时,邬爻情不自禁的低吟从喉间发出。
伴随着好听的喘息,让人欲罢不能。
……
巫神殿偏殿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