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对不起！”他咽下一口口水，还是屈辱的开口道歉。
元姝却不依不饶，继续问，“对谁不起？说出名字来。”
默无烬深吸口气，双眼泛红，咬牙道，“云昇，云尊者，妖灵族的云尊者，对不起，我不该说他坏话！”
“哦，那以后，还骂不骂他？”
“不，不骂了，元姝，姝姝，求你，求你给我，我错了，姝姝，我，我不骂他，不骂你身边的任何一人……”
他大口大口喘着气，像是要把最后一丝力气用完，一双墨色眼眸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。
此刻，双目泛红，泪光盈盈。
像极了想要肉吃，却被主人用棍子威胁的可怜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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