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摊开手掌,掌心是一枚黑色的鳞片。鳞片约指甲盖大小,边缘锋利,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。
巫桓接过鳞片,仔细端详,脸色骤变:“这是……幽都影卫的标记鳞!”
“幽都?”凌尘皱眉。
“十万大山外的一个势力,以暗杀、刺探闻名。”巫桓声音凝重,“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归墟城?而且时机如此巧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一名族人冲进来:“大长老!封印派的人……他们聚集在祖祠前,说要召开紧急族会,重新选举大长老!”
树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巫桓缓缓起身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:“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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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归墟城西北角,一处不起眼的石屋内。
花婆婆提着药篮,看似随意地走在狭窄的巷道中。她脚步蹒跚,像个普通的采药老人,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不时扫视四周,目光锐利如鹰。
她在追踪一个气味。
昨夜救治伤员时,她在几个重伤者身上闻到了一种奇特的香味——不是药草,也不是巫族常用的香料,而是一种来自外域的“迷魂香”。这种香能让人神志恍惚,问什么答什么,是审讯拷问的常用手段。
更可疑的是,这几个重伤者都是负责看守重要设施的族人。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遭遇“意外”,有的被落石砸中,有的失足坠入裂缝。
花婆婆在一处拐角停下。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,已经干涸,但血腥味中混着那熟悉的迷魂香气。
她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点血迹,放在鼻尖轻嗅。
“黑斑蝰蛇毒……”花婆婆喃喃自语,“外用致幻,内服致命。这不是归墟城该有的东西。”
她起身,继续向前。巷道越来越偏僻,两旁的建筑年久失修,有些已经半塌。这里是归墟城的边缘地带,靠近穹顶裂缝,平时少有人来。
前方出现一栋半塌的石楼。楼门虚掩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花婆婆悄无声息地靠近,贴在墙边,从门缝向内窥视。
石楼内部空间不大,中央生着一堆火。火堆旁坐着三个人,都穿着巫族常见的麻布衣,但花婆婆一眼就看出问题——他们的坐姿、手势,甚至呼吸节奏,都与真正的巫族人不同。
其中一人正在包扎手臂上的伤口,正是花婆婆追踪的血迹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