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龄站起身来,走到鹿清笃身后。
“我们全真教,也不是没有一些背信弃义,野心极大的人,他们的心思,未必不如越王勾践那般狠辣!”
“师侄!”
“有些道路,看似康庄大道,实则是通往深渊!若是悬崖勒马,尚且还有回头的余地,可若是等到半只脚踏空...”
啪!
王九龄的手拍在了鹿清笃肩头,本就紧张的鹿清笃吓得直接站起来,王九龄却是不慌不忙的继续道:
“那可就是粉身碎骨了!”
“师侄,你也知道,我向来行事有准则,恩怨分明。
这关乎你身家性命的事,是信我,还是信一些阴险之徒,你可得考虑清楚!”
“好了!你去吧!”
鹿清笃浑浑噩噩地离开了王九龄的住处。
走在路上,他的面色很差。
刚才王九龄说起越王勾践的典故,很明显就是在暗示赵志敬。
没错,那匕首,是他放的,他还知道赵志敬的秘密。
“飞鸟尽,良弓藏...”
“若是...若是师父当上了掌门,他会允许我这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吗??”
鹿清笃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。
他太了解赵志敬是什么人了。
一想到这个,鹿清笃心口就堵的慌,他不由得回头看了看来时的方向。
很快,他脸上强行挤出笑容。
赵志敬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