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三代弟子中,前排突然走出一人,竟是丘处机的大弟子李志常。
他对着台上恭敬行礼。
“掌教师伯!弟子有话,不知当不当讲!”
马钰看了他一眼,似乎并不觉得意外:“讲!”
李志常站直身体:
“我全真派立派数十年,从未有过执剑堂。
如今掌教师伯突然设此职位,且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执剑监督长辈。
弟子斗胆,认为不妥!”
此言一出,台下又起议论,一些三代弟子互相对视,也觉得李志常说的对。
这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彻底聚焦在王九龄身上。
丘处机眼中闪过好奇,还有探究。
王九龄却也不紧张,他踏前一步,对着台下的李志常行礼。
“李师兄,可是觉得师弟年少?”
李志常点头。“正是如此,师兄只觉得不合礼法,对事但不对人,师弟莫怪!”
王九龄点头,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。
“师兄,师弟以为,这德行之根本,并不在于年龄!”
“若是以年龄论,那赵志敬岂不是今日最适合做这执剑长老之人?
而我若是因为只顾着年龄之礼法,岂不是该放任赵志敬作恶?”
李志常一时间有些发愣,只听王九龄继续道:
“师兄之忧虑,亦是为了全真好,师弟理解,但若只守旧规,亦不可取!”
王九龄的话铿锵有力,且有理有据,一时间让马钰都忍不住点头,暗道一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