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,但很快就会再杀回来,每一次都会有一丝进步。
“阿弥陀佛!施主!你还不肯放弃吗?”
身后,天鸣禅师双手合十,朗声开口。
他没想到王九龄有如此韧性,只是他依旧不觉得王九龄能成功。
王九龄没有回应,一开始保存体力,二来是他此刻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眉目。
这十八铜人阵,运转流畅,十八人配合默契,每个人都没有负责和擅长的点。
想要破阵,只有两个办法。
一是如同一灯大师那般的武功硬闯。
二就是以点破面,只要十八人中出现减员的状况,那么阵法威力就会大降。
王九龄只能选第二个,那就要想办法先废掉一个铜人。
可他们配合精妙,不给机会。
王九龄手里长剑紧握,心道:
“他们配合精妙,各司其职,但倘若我让他们每个人都没法做自己擅长的事情...”
“好似让吕布跑去绣花,貂蝉反过来持戟,赤兔负责指挥,那便是一团乱麻,不攻自破!”
想到这里,王九龄咬了咬牙,提起一口真气,手中挽个剑花,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“唉!”天鸣禅师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倒是个坚韧的少年,只是...
王九龄已经和十八铜人交手了。
这一次,他和前面不同,攻势开始变得怪异。
长剑向前刺去,铜人正要抵挡,却见王九龄已经收剑,身形变换朝着另一边攻去。
铜人阵跟着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