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明明记得自己坐化在重阳宫中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?我忘了。”
“回去后,我暗中见到全真派已经为我举办了丧事,那时,我莫名地想着干脆以后就在终南山隐居,再不出世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我没什么问题,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忘了太多事。”
王重阳浑浊的眼睛看向王九龄,此刻王九龄没有打断,静静的听着王重阳讲述。
“孩子,直到你闯入后山古墓,去寻找我留在那里的东西。”
“事情便是从那时开始不对。”
“你那番有关天意的话术,老夫也不知道为什么,竟就是那样信了你?”
“我自己有时都在怀疑,但我似乎不受控制地信你。”
“我竟真的觉得那是天意,我忘了我本就是个不信天,不信命的人。”
“于是我教你先天功。”
“我一直没有觉得哪里不对,你离开终南山,我却忽觉闲来无事,便真就跟在了你身后,就如同当初我传你先天功那般。
很不对劲,我却不自知。”
王重阳疲惫的眼睛中透着震惊。
“直到逐渐远离终南山,到了川西地区。”
“我从那时才意识到自己不对劲,我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生出恶意。”
“我很震惊,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当我发现我离终南山越远,越无法控制自己时,已经晚了。”
“我想要远离你,想回到终南山,可已经做不到,我的意识开始无法保持清醒。”
“后来你入了少林,我...”
王重阳看向一灯大师。“我再醒来,便是与段皇爷交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