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内,王九龄刚刚回来,郭靖就到了。
一进门,郭靖就热情的抓着王九龄的手。
“师弟,你今日救了芙儿,如此恩情,怎的也不和师兄说一声?”
王九龄笑着摇头。
“师兄不必如此,于公于私,这都是师弟该做的!”
二人坐下,郭靖虽在笑,但眼中还是难免有一丝焦躁。
短短一夜一天,郭府接连发生两件大事,让他心神不宁。
“师兄,襄阳城越来越重要,朝廷难道就不想着增兵吗?
若非人手不够,昨日我等也不会那般被动。”
王九龄想起城中人手不够,便发问。
郭靖苦笑一声。
“师弟,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,我大宋积弱已久...”
“增兵,没有那么简单的!”
“可这担子,不能只师兄一人担着!”想起多年后襄阳城破,郭靖战死,王九龄不由得如此道。
郭靖看向王九龄,眼中的坚定从未褪去。
“我都明白!”
“可这就是我选的路,既然做了选择,就该担起责任!”
郭靖摆摆手。
“好了师弟,不说这个,说说那个色目人!”
二人又谈起那个色目高手,说着说着,就说到了武功的问题。
王九龄想着触类旁通,便询问郭靖这位宗师一些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