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周围人都是震惊。
因为公孙止对外一直都说是妻子难产而死。
这番话也是彻底击溃了公孙止的防线。
“裘千尺?!”
“你!你还活着?你是人是鬼?!”
公孙止心乱如麻,脑海中闪过当年种种,竟不由退后两步,险些瘫软在地。
他慌乱间看向樊一翁等人,语无伦次,丑态百出。
“去!将...将她扔出去!”
“不不不!将她乱剑砍死!!砍死!!”他这副样子,更加坐实了他杀妻的恶行。
樊一翁面色复杂。
昨日他亲眼看着师父对女儿痛下杀手,原本愚忠的他,第一次对师父产生怀疑。
此刻犹豫不定。
裘千尺则是眯眼看向樊一翁。
“怎么?你也不认得自家主母了?!”
樊一翁低头退后,这下子公孙止彻底疯狂了。
他开始指着裘千尺怒骂。
几乎将他能想到的恶毒言语都用在了裘千尺身上,公孙绿萼听不下去,上前去想要说什么。
疯狂的公孙止却是抬掌就要打。
下一秒,一柄长剑朝着公孙止刺来。
正是王九龄。
他早就等不及要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