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刘国清就醒了。
这回是真醒了,不是装睡。昨儿夜里折腾到后半夜,杨秀芹躺在他胳膊上睡得沉,呼吸均匀,脸上还带着点笑。刘正中那小子四仰八叉睡在床中间,一条腿搭在他爹肚子上,口水流了一枕头。
刘国清躺着没动,看着天花板。
昨晚的事,想起来还有点臊得慌。
第一次,秒了。
第二次,还行。
第三次,他娘的,两年没见,差点没把秀芹折腾散架。
杨秀芹后来搂着他脖子说:“国清,你这几年,是不是天天想这事?”
刘国清当时嘴硬:“想什么想?打仗还顾不过来呢。”
杨秀芹就笑,笑得一抖一抖的:“那你刚才那劲儿,跟打仗似的。”
刘国清说:“可不就是打仗吗?攻坚战。”
杨秀芹捶他一下,这爷们儿嘴没把门,哪儿能把大调查,说成公交站呢?真是气死人。
这会儿想起来,刘国清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他在部队里,什么仗没打过?攻坚、阻击、穿插、突围,哪回不是九死一生?可昨儿晚上那仗,打得他差点没下来台。
他正想着,杨秀芹动了动,睁开眼。
“呀,几点了?”
刘国清看了看窗外:“天刚亮。”
可是呢,小两口闹着闹着儿子又醒了。
实在是没办法,决定把娃送过去让刘海中带。
.....
这一整天,刘国清就没出过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