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旅长说:“神仙不神仙的,我不知道。我就知道,你小子脑子活,会想事,会打仗,会教书,会建设。是个全才。”
刘国清说:“都是跟您学的。”
陈旅长摆摆手:“少拍马屁。”
刘国清站起来,从旁边拎过一个麻袋。
陈旅长看见那麻袋,眼睛亮了:“怎么,又装东西了?”
刘国清说:“装了几箱酒。给您的。”
他从麻袋里往外掏。
两箱茅台!两箱汾酒!
两箱威士忌,缴获的美军物资,美国货。
陈旅长看着那些酒,眼睛都直了。
“他娘的,你这是把哪儿的老本都掏出来了?”
刘国清说:“这些年攒的,一直没舍得喝。今天高兴,都给您。”
陈旅长说:“你舍得?”
刘国清说:“舍得。您喝,比我喝强。”
陈旅长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复杂。
“国清,你这人,重情义。”
刘国清说:“您也是。”
俩人坐下,开了一瓶威士忌,倒上。
陈旅长尝了一口,皱皱眉:“这洋玩意儿,劲儿大,味儿冲。不如咱们的茅台。”
刘国清说:“是。但尝尝新鲜。”
陈旅长点点头,又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