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听着这话,心里动了一下。
他跟傻柱从小一起长大,打打闹闹,嘴上谁也不服谁。
但他知道,傻柱这个人,心里比谁都明白。
何大清跑了以后,他一个人扛着这个家,五年了,没跟任何人诉过苦,没跟任何人借过钱。
丰泽园的学徒不好当,他硬是熬出来了。雨水也养大了,书也念上了。
这人,嘴上糙,心里硬。
许大茂说:“明天三叔可能要搬家,我寻思着去搭把手。你去不去?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把面团盖上布,擦了擦手:
“去。怎么不去?三爷爷回来了,咱们小辈的,该出力出力。”
许大茂站起来,拍了拍他肩膀: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明天一早,我过来叫你。然后去等二大爷和光齐他们兄弟。”
......
前院阎家的灯还亮着。
阎阜贵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一份报纸,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愁啊。
当年要不是开杂货铺,也不至于定了个小业主。
现在做啥都落人一步。
前两年考小学教员,要不是自己花了点钱,有点文化底子,就成分这事儿,怕是连这个饭碗都捞不到。
他自己好歹还有个工作,可孩子们怎么办?
阎解成十七了,初中毕业,成绩不差,可成分不好,考学没戏,招工也没人要。
阎解放小几岁,也是一样。将来这两个儿子,总不能跟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