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中你也知道?”
刘河中点了点头。
“光安你也知道?”
光安站在门口,点了点头。
刘海中转向刘正中,刘正中两手一摊:“大哥,你也没问我啊。”
刘海中气得鼻子都歪了,但心里头那个美,比喝了蜜还甜。
邓妈妈。那是邓妈妈。他刘海中跟邓妈妈说了话,还让人家“坐下说”。这事儿够他吹一辈子了。
他坐在那儿,脸上表情变来变去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咧嘴笑,跟演哑剧似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过劲来,站起来,背着手在堂屋里走了两圈,嘴里念叨着:
“我就说嘛,那位大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那气质,那谈吐,那——那——”
他词穷了,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形容,最后憋出一句:“那真是不一般。”
众人笑成一片。
刘海中也不恼,跟着笑。笑完了,他坐下来,端起那杯凉茶一口闷了,抹了抹嘴,脸上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。
“河中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我现在教徒弟,比以前卖力多了。以前是应付差事,现在是真心实意地教。为什么?因为我想明白了,我刘海中这辈子,可能当不了官,但能教出几个好徒弟,那也是本事。”
刘河中看着他哥,点了点头。他哥这人,夯是夯了点,但心眼不坏,认准的事也肯下功夫。
这样的大哥没有坏心思,尤其是听说了,解放前那么困难,人心叵测的时候,都还在问心无愧的去教徒弟,这在他看来是相当了不起的事儿。
而且,逢年过节,徒弟们还会送礼拜年,难能可贵啊,相比于易中海那种,简直就是门可罗雀,谁高谁低自然是高下立判。
刘海中继续说:“我那个徒弟,叫小王,刚来的时候啥也不会,现在能独立干活了。上个月就是初级钳工,我估摸着他定个三级一点毛病没有。我高兴啊,比自己涨工资还高兴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那笑容是真心的,不是装的。
刘光齐站在旁边,听着父亲说这些,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他以前觉得父亲窝囊,窝里横,在外面怂。